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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为什麽不是那时候离开?」
「为什麽现在还相信警察?」
「你说你理解犯罪者,那你理解他们到什麽程度?」
安以棠一一回答,可是每一次回答後,对方都没有停留:「错。」
安以棠愣了一下:「错在哪?」
分析员看着她:「你回答的是警察角度,不是犯罪者角度。重新回答。」
安以棠沉默几秒,重新整理:「如果站在犯罪者角度,他们可能认为制度只保护有权力的人。」
分析员立即打断:「可能?你不确定。重新回答。」
「他们会认为……」
「不是。安以棠,你又开始分析,我要的是你真正相信的东西。」
安以棠的手指微微收紧,但她没有移开视线:「我相信,一个人会选择犯罪,很多时候不是因为他一开始就是恶,而是在一次次失望後,选择相信错的事情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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