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店里再次安静。
顾淮京收起复印件,点头致谢。老人没有再多说,只是重新拿起那枚银戒,继续慢慢擦拭。铜铃在他们推门离开时又响了一声,很轻,却在安静的老街里显得格外清晰。
回到车上,顾淮京没有立刻发动引擎。
他坐在驾驶座,双手搭在方向盘上,沉默了片刻。许栀偏头看他,能看见他下颌线绷得有些紧。
“他从一开始就知道会有这一天。”顾淮京开口,声音不高,“七年前就刻好了字,留好了话。像是提前把棋子放在那里,等我们自己走过来踩中。”
许栀伸手,覆上他放在方向盘上的手背。
“所以他不是临时起意。”
“对。”顾淮京反手握住她的手指,拇指在她指节上缓慢摩挲,“他有耐心,也有准备。观景的人从来不只一个……这句话像是在提醒我们,他不是唯一的旁观者,也可能是在暗示,还有别人。”
许栀皱了皱眉。
“顾闻川?”
“不排除。但也不一定。”顾淮京转头看她,眼神深而沉,“从目前的痕迹来看,他更像是单独行动。顾闻川锋利、直接,喜欢把事情挑到台面上。而这个人……习惯待在阴影里,用细节和旧物说话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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