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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之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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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她没有害怕 (41 / 6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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床上躺着一个男孩。
大约八岁。
他身上穿着青禾安置中心的旧制服,胸口别着一张没有姓名的卡片。
男孩睁着眼睛,却没有眨眼。
我认得那张脸。
照片里、病房里、地下室里,所有人都曾经使用过那张脸。
男孩看见我後,从床上坐起来。
他没有看沈知微,也没有看地下室女孩。
只看着我。
「你就是林妍?」他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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