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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之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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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六章 她没有害怕 (3 / 66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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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离血线旁写下的日期还有一天。
「事情没有结束。」我说。
「沈启明死了。」
「他只是停止回答。」
「这不是。」
「我知道。」
「那你能不能像普通人一样,对一个死去的人有一点反应?」
我想了想。
「我可以说很遗憾。」
沈知微的表情变得更难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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