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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次点名之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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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五章 有人替我回答 (51 / 55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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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三次时,病房里的沈若回睁开眼睛。
她替我回答:
「到。」
所有监护器同时亮起。
地下室女孩的手腕渗出红色。
沈予安的手机收到一条新讯息。
讯息只有一句话:
**沈启明不是最後一个。**
我看向走廊尽头。
电梯门正慢慢打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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